不方便,一切都靠阿沫在张罗。
别看阿沫有时候好像粗枝大叶,但现在细看,其实每样设计里都为她考虑了许多。
为了她能方便出行,整座岛上没有造一级阶梯,全是方便她轮椅上下的缓坡。
为了她不能说话,她的每间屋子里,都有一个铃铛,以便她有需要叫阿沫时,一摇铃铛她就能赶过来。
她的轮椅下面,还有个小小的储物格,里面有毛毯,水囊,还有一把给她防身用的匕首。
妙沅笑了笑。
闭上眼,眼前仿佛便是那个热情灵活,又蕴含了无限精力的身影。
“阿沅,还没收拾好吗?”玹华手脚利索,早已收拾好了她的一些日常用品,准备出发。
“嗯,好了。”妙沅笑笑道,“只是住得久了,有些舍不得。”
玹华莞尔,“又不是不能回来。阿沅,你现在再也不用躲躲藏藏,这三界之内,天上地下到处可去。若是想念了,我便随时带你回来。”
“嗯,”她盈盈一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阿沅喜欢去哪里?听阿沅的。”玹华柔声道,带着她钻出海面,分开水路。
海面上难得无风。
目力所及,唯见蓝与白。
蓝的是天,白是天上的云。
蓝的是海,白是海里的浪。
蓝的是你,白是你心中始终如一的我。
妙沅惬意地靠在玹华身上,也是无尽感慨。
她现在,真正算得是苦尽甘来吧。
被囚禁,被毁容,被割去舌头,再被挑断手足的筋脉,在经历了那
(十七)蛇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