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频繁,便催他走。
璟华仿佛没有听见,他弯下腰咳过一阵之后,背脊又重新挺得笔直,除了声音逐渐嘶哑,并看不出一丝痕迹。
“长宁,你说静安会怪我么?”璟华涩涩道,“我没能保护好她,甚至连报仇都没有。”
长宁道:“陛下说哪里话?我与静安这辈子能伺候殿下已经是莫大的福气,她在世的时候,我们曾在一起说过无数次,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陛下能少在外奔波,安心留在宫里好好调养身子,其它什么都不求。”
他抬起手,为璟华将披在身上的大氅又紧了紧,哽咽道:“只可惜静安没福气,没能亲眼看到陛下您登基,更没能看到您与娘娘三年后的大婚,否则她一定会高兴坏的。”
璟华掩唇咳了几声,低哑道:“是啊,是我不好。”
“陛下别这么说,我们都晓得,您真的已经十分不易了。”
璟华摇摇头,凄笑道:“静安是我的人,我却没能护住她,怎能算得一个好主子?长宁你放心,待查出凶手后,我定会还你和静安一个公道。”
长宁突然在璟华面前,噗通跪下。
璟华一惊,“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长宁摇头,含泪道:“长宁昨日想了一夜,全都想清楚了。人死不能复生,长宁求陛下不要再查了,我也不要再为静安抱什么仇了!”
璟华敛眉道:“为什么突然又这么说?可是有谁威胁过你?”
“没有人威胁,是我自己想通了。我原本不知道此案会牵连到蒄瑶殿下,所以才求着田将军和青澜将军为我做主,将案子查下去,这才……这才闯了
(二十二)人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