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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华在宝庆宫。
从息园回来,他先去了拂嫣宫找蒄瑶,小卉告诉她蒄瑶不在。然后他就直接去了宝庆宫。
蒄瑶今天告病没有上朝。
如果是真的病了,那就应该在自己宫中休息。如果没病,那就应该是去了宝庆宫。
璟华苦笑。他有时候想,自己若不是那么通透就好了,什么事情都想得如此一清二楚,真不是什么好事。
没想到,今天还真的猜错了。蒄瑶已经走了,只有琛华一个人。
他在练字。
“二哥来了?身体可好些?”琛华看见他,立时放下笔,将他迎进自己房里。
琛华的神态热情且自然,没有一丝拘囿,连璟华自己都错忆,是不是他们兄弟俩还在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里,闲了的时候,去对方宫里串个门,喝杯茶,聊聊天。
“琛华,你在写什么?”璟华望到他摊在桌上的云宣,似乎是写了一半。
琛华不好意思地笑笑,“让二哥见笑了,我在写《大悲经》。”
璟华颇意外,像以往一样走过去检查他的功课,微笑道:“怎么会想到写这个?”
他印象中,这个三弟并不爱这些写写画画的安静玩意儿,总嫌无聊。两人岁数相差无几,小时候是由同一个夫子启蒙的。那时候一散学,琛华便跑得影儿都没了,直到临睡前,才想到拿着一堆的功课来求璟华代他完成。
“二哥不是要我修心养性,好摒除恶念吗?我想抄抄经文也许能有用,所以这几
(二十四)谎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