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再说,他是个书呆子,就算和我们出来玩,也总是随手带着本书,我们一起玩得起劲,他便找个地方坐下,继续看他的书。”
他挑了两个最大最红的桃子,洗净了递给她一个,自己又咬了另一个道:“对他来说,去哪里玩,不过换了个地方看书而已,无聊得很。”
当天晚上,蒄瑶便带了一本书,去了宸安宫。
那时候她还小,没那么多矜持的顾忌。她在门外等了一阵,长宁便来给她开门。
“公主殿下,殿下已经歇下了。”长宁抱歉道。
蒄瑶略讶异,“这么早?现下不过才用过晚膳?”
“近来天气转寒,殿下的喘咳之症又有些犯了,故而歇得早些。”
蒄瑶懂事道:“既如此,那我不打扰了。嘱你家殿下好生休养。”
长宁道:“公主留步,公主有什么事找殿下,待长宁明日转告。”
蒄瑶笑了笑,将那本书留下。
第二日一早,蒄瑶还刚梳洗起床,小卉便告诉她,长宁来过。
长宁送还了昨日她带去的那本书,在她做了疑问记号的那一页上,写了满满的批注。他像是怕她不懂,解释得很详细,字里行间挤满了蝇头小字。
那些字蒄瑶一个都没看进去,她只看到他的笔迹俊秀飘逸,便如其人。
长宁还带来几本类似的典籍,说殿下让他带话,说她现在读的这个,编纂时错漏甚多,并非良本,如有兴趣,也可以看看他带来的这几本,当有所益助。
蒄瑶什么都没说,但那个早晨却一直在笑。
笑得连小卉都觉得奇怪,为何向
(二十六)公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