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静安,说我不在这些时日,你们殿下可好,可曾问过我的归期。
静安有些为难,但她也是个老实性子,据实答道:“殿下一切如常,并未问起公主的去向。”
蒄瑶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那日她见到璟华,璟华朝她点点头,便依旧坐在园子里看书,并没有额外多说一句。蒄瑶不死心,将帕子绞了半天后,终于期期艾艾开口:“璟华,我不在这些日子,你可好?”
璟华终于从书本里抬头,怔了怔,道:“哦,你这些日子不在么?我没注意,你去哪儿了?”
蒄瑶脸色白了白,这才晓得,原来琛华说这个二哥是书呆子,果真不假。
她来天庭已经有上百年,对自己又一向严苛,内外兼修,气质谈吐都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害羞的黄毛丫头。
虽然璟华的话对她打击很大,但她却并为因此气馁,反而令她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她在璟华跟前晃悠了一百多年,仍未晃悠到他心里去,可见日日坐在这里陪他看书是不够的。
她请璟华陪她去银河边放河灯。
她说那天是她的生辰,以往庆生时,父亲和兄长们都会陪她放河灯,如今家里一个亲人都没了,不知这天族的哥哥愿不愿意陪她。
这河灯就像她看的那本书一样,又是临时起意才做的。她上天之前呆的那个边关,连条河都没有,又去哪里放河灯?
可璟华连问都没问,便答应了。
那天晚上璟华要出门,倒是长宁舍不得了,道:“如今已入了深秋,夜晚的银河边寒气尤其深重,殿下您身子不妥,还是改日再去。”
璟华
(二十七)报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