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来的不知死活,乱嚼舌根!看我不割了他们的舌头!”长宁怒道,说着就要冲出辇车去。
“长宁!”璟华喝住他,转头又咳了两声,低声道:“路通了么?不通就换条别的路走。”
长宁忿忿的,将辇车换了个方向。
“陛下,您何必如此委屈自己?为何不让长宁去惩戒他们多嘴多舌!”
璟华似是望着外面的万里浮云,并未作答。
“陛下,您……没事吧?”长宁试探道。
璟华这才回头,轻轻叹道:“流言宜疏不宜堵,长宁也不小了,怎么还是看不透呢?”
“陛下,我就是看不得那些人乱说您!您对三殿下那么好,真是一颗心都要捧给他了,他们却……却颠倒黑白,怎不叫人生气!”
璟华淡淡道:“我对三弟怎样,我自问心无愧就是了。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又不是自己看重的人,他们的话,何必放在心上?”
长宁兀自怨愤不平,“那是陛下您忒好说话,哪有天帝当成您这样的!从康王,到轩王妃,这一个个儿的都给您气受,现在就连两个小宫人都如此无法无天,叫人憋屈!”
璟华没有作答,他似已倦极,向后靠在坐榻上,阖起了眼眸。
长宁以为他要休息,不敢再出声多言,悄悄坐到外头去赶车。
等长宁离开,璟华才又缓缓睁开了凤眸。窗外依旧云海翻腾,那两个宫人的话又回响在耳畔。
是啊,他既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又不像三弟那样备受宠爱,可如今坐上那个九天至尊的位子的人,却成了他。
虽然只是
(三十六)流言(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