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来,在地上积起一个小小的血洼。
那块坚硬如铁的花岗岩已经碎了,飞出一些细末屑子,溅到边上用来捆绑犯人的铁链上,发出叮叮脆响。
血顺着地面的裂缝迅速往下渗,但还是没有那人吐出来得多,血洼依旧保持着原来大小,甚至还略略变大。
第四、第五、第六轰!
那几轰雷像是连发而来,中间没余什么间隙。但其实有了间隙又能怎样?那人已经连弹起来都不能够,如果之前还是濒死的鱼,那现在就是已经在岸上僵挺了三夜,不过外表还维持着鱼的样子,内里脾脏早就碎了。
北斗七君们还坐在那里,迦南已经略有不忍,侧过了头去不忍直视。甚至连法目都觉得,其实第一轰雷下去的时候,是神是佛都已经死透了,后面那八轰除了将内脏劈得更焦一点外,着实没必要。
但天帝依旧面罩寒霜地坐在那里。
他不说停,没人敢停。
蒄瑶无法控制地不停战栗,那种心底的恐惧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她的琛华死了。接下来再怎样,与她都没有关系,而且看这些残忍的场面对孩子不好,她觉得自己该走了。
可那种恐惧愈发明显,膨胀成比水银还沉重的东西,灌满了她的身体,害她连一步都挪动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害怕的是琛华被判极刑,但现在判都判了,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自己是个无情的女人,自己还是个*,要这种软弱无用的情绪做什么?
她得赶紧回宫去才对。她已经被赦免无罪,之前的王妃待遇也都该回来了,那么今
(五十七)天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