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似的。不对!是你也恰好来这里,这才偶遇了我父王!”
阿沫脸色凝重起来,“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是不是璟华又……”
“没有没有,璟华挺好的。大哥就是看你连着好几天被灰溜溜地赶回来,心里过意不去,这才来看看你嘛!”
玹华站起来,在偌大的宫里左右晃了两圈,故作轻松道,“你父君挺疼你啊,怕你一个人收拾不过来,还特地嘱咐给你多配两个宫婢服侍。怎么样?这宫里是有点大,一个人住是不是有点冷清?”
阿沫歪着头,眯了眯眼睛。
在她印象里,玹华是个爽气人,从不会这样饶了弯子说话。他今天突然造访,又拐弯抹角的,一定是璟华出了什么事,他想说却又怕璟华知道了恼他,甚至连他来这里,都极有可能是背着璟华来的!
阿沫心下沉沉,面上却仍是满不在乎。玹华既来了,那迟早会说,索性耐心等待,便也话中带话道:“玹华大哥此言差矣,这冷不冷清和房子大小无关,若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住哪里都不会冷清。玹华大哥那里也有栋小房子,不知道住在里面的人觉不觉得冷清?”
她毕竟还小,这强加掩饰的功夫仍不到家,讲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喉咙发紧,语声顿时涩了。
玹华淡淡笑道:“你说沅姐姐的那位病人么?哈,这位病人脾气十分古怪。我最近正被他搅得心烦意乱。”
阿沫吸气道:“怎么个古怪法?”
“他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叫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很想念某个人,却偏偏不肯承认,不但不见她,连她的声音都不许听见。人家好心来看他,他也一定要把人家赶得远
(六十三)纸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