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沅姐姐来诊治下,才能肯定。”
青澜道:“璟华你什么意思?我父王身体没有问题,那这突如其来的晕倒,又是什么原因?”
璟华道:“这个我也不好说,单纯的失去意识,原因多种,也可能是中了什么法术……”
阿沫不可置信道:“你是说我父王被人害了?”
璟华道:“我只是猜测,所以刚才问阿湘姐姐,伯父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阿湘见众人的目光又汇集到自己身上,知道自己身负重任,又努力回想了一遍,却仍是一无所获。
阿沫启发道:“阿湘姐姐,你天天在家不觉得异常。我和哥哥都很久没回家了,你把最近父王的日常作息都说一遍,我们和印象中的旧规矩比对一下,就能看出不同来了。”
阿湘点点头,她的性子最像尨璃,有点婆婆妈妈。看着自己的父王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虽然璟华说没事,但总觉得心里甚是慌乱,她一会儿折了条帕子绑在尨璃头上,一会儿又想着要不要去替他去取条薄被?
阿沫急得跺脚,“哎呀,阿湘姐姐,父王他既不是头风,更不是坐月子,你给他绑什么头巾啊!快想想到底有哪些奇怪的地方才是道理啊!”
阿湘脾气甚好,被妹妹这样说着也毫不动气,边回忆边道:“父王惯常早起,而且现在每日需早朝,总是天还微亮时分便已起身。起身之后,总是先去金库看一看,清点一下他的……呃,宝物。”
阿湘说到这里顿了顿,望着璟华有些不好意思。
璟华微微一笑。
倒是阿沫十分自然,跟璟华解释道:“这是我父王的习
(七十八)孝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