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所以她执意在回西海之前,做好了这个礼物,嘱我交给你。她说,你的孩子与我们二人有缘,叫你千万收下。”
璟华说的是阿沫每日画弧,鼓励他重新振作,但蒄瑶却哪会晓得这其中所指深意,只当是璟华客气。她将那片贞鳞收于锦囊中,却发现锦囊已经换了,不再是之前她送他的那个。
“这个锦囊也是她自己做的?”蒄瑶问。
“是啊,沫沫的绣工……呃,颇具特色,向来极好辨认。”
蒄瑶笑了笑,轻轻嘲讽道:“教了她这么久,还是绣成这么个歪歪扭扭的样子,真是个笨丫头。”
她将锦囊收好,洒脱道:“好,那我这便走了。璟华,你也对阿沫姑娘说,你们的喜宴我来不了,但我祝你们两个早生贵子。”
她真的就这样两袖清风地走了,连自己的蕴秀宫都没回,什么东西都没拿,就直接往银河外的西天门去了。
蒄瑶虽已近临盆,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从后影看,几乎和少女时一样窈窕。璟华望着她轻快的步子,远远的欣慰道:“蒄瑶,认识去的路么?”
“认识。”她头也不回答道。
“记得孩子出生后,就将贞鳞挂在他脖子上,会给他和他的家人带来好运。”
蒄瑶脚步一滞,璟华这句“挂在脖子上”,突然提醒了她。她记起了自己曾经一直垂在胸前的那枚金钥,上面附着了琛华的法力。
而现在,那枚金钥应该在尨璃的手中,而琛华的法力也不知会起什么作用。
蒄瑶想回去提醒璟华,但身子转了一半,却还是犹豫了一下。
算了,好不容
(七十九)别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