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一会儿,好好的一个喜宴怎么会这样凄惨收场?
璟华摇摇头,晃晃悠悠朝尨璃走去。
他想看一看尨璃的伤势,他下手是留了分寸的,那一掌出去只是卸去了尨璃的攻势而已,怎么竟会害他气绝身亡?
他刚接近尨璃的尸体,阿沫便拦住了他,冷冷道:“别碰我父王!”
“沫沫……”璟华叫了她的名字。
曾经读起来像吃了蜜糖,曾经只要想一想就会令他忘记痛苦的两个字,如今仿佛抹了毒药,生了利齿,在喉咙里生生哽住,烧穿声带,沙哑无力。
而她的喉咙也是哑的,她望着他,眸光冰冷怨毒。
但其实就在方才,她还在他的怀里,他们喝干了祝福的美酒,所有人跪下磕头,说陛下和天后娘娘会龙凤呈祥,比翼齐飞的!
“你带上父王,我们回西海去。”阿沫嘶哑地对青澜道。
她脱下了那件红色的婚服,毫无留恋地扔在地上,然后便抱起昏迷的阿湘,跟在青澜的后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记起什么似的,脚步顿了顿。
她将阿湘暂时交给青澜,动手去解自己手上的那只镯子。
那是他送她的礼物,亦师亦友,相濡以沫。
她每次摘下它练习鞭法的时候,都会念一句“璟华爱沫沫”,镯子便松开变成长鞭。等练完了,再念一句“沫沫爱璟华”,重新戴回到手上。
但现在,她不愿再说那样的话。手镯紧扣在腕上,她就硬扯下来,使了蛮力,动作粗暴,素白纤手上立时被勒出道道血痕!
她冷眼望着他,仍旧没有说话,将那
(八十八)行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