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也会有些相同,一样的道理。
那郎中愣了愣,遂欣喜点头道:“没错,没错!在下正是秋岁寒。你们认识我笛儿?是他托两位来找我的吗?”
璟华涩涩一笑道:“算是吧。父……大叔离家已久,秋笛他有些担心。”
秋岁寒道:“哎,谁说不是?笛儿才五岁,我本不放心他一人留在家中,无奈那病患情况危急,我昼夜没有合眼,直到今天早上方才脱离险境,我这便急急忙忙往村里赶……”
阿沫打断他,骤然失色道:“秋大夫你说什么?秋笛才……五岁?”
“对啊,笛儿是六月十八的生辰,其实要到下下个月,才正式满五岁呢!”秋岁寒喜滋滋道。
阿沫又紧盯着他,一字字道:“你是昨天晚上离开福临村,抢救病患一整夜,天亮后又赶紧回去?”
“对啊。”
阿沫与璟华对望一眼,只觉得自己背脊一点点发麻。她分不清是惊讶还是恐惧,能感受到的只是自己的指尖一点点冰凉、发痛,最后失去知觉。
她有一种极不祥的预感!
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就是冲着璟华来的!
其实,这一路,直至方才她都是兴奋的——英雄救美!收云布雨!降妖除魔!
虽然和想象中的浪漫不太一样,但至少也是惊险刺激,与众不同。
可现在,就是再乐观,再自我安慰也不顶用了。事实如此清晰,就发生在她和璟华的婚后游历中,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旱情,也绝非简单的人口失踪而已!
这是一种可怕的预示!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一百零一)岁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