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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大夫人甚好,听说璟公子突染急症,立刻披衣起床,背了药箱过来。
“公子身子本来就弱,心肺间似有痼疾久治不愈,如今又外感风寒,这才高烧不退。”秋岁寒虽然是凡间的大夫,几句话倒也说中个七七八八。
“有劳秋大夫,还请开个方子,天亮了我好去镇上抓药。”阿沫客气道。
秋岁寒迅速写了一张药方,交给阿沫时,却郑重道:“在下医术粗浅,这张方子也只是令公子暂时退烧而已。公子如此年轻,还望姑娘将来能好好请位名医,为他调理才是。”
此时天已露白,璟华面色潮红,兀自昏睡不醒。
阿沫动身去邻镇抓药,秋岁寒见她面露难色,知道她是不放心璟华一个人昏睡,便自告奋勇留下来。
秋岁寒虽是男人,但因为独自抚养秋笛,照顾起人来也颇仔细,拧了块湿巾替璟华擦拭他滚烫的额头。
不知是不是病着难受,璟华在床上一直辗转,呼吸急促,苍白起皮的薄唇轻轻翕动,来回吐着几个破碎的字节。
“父亲……父亲……”
秋岁寒凑着头听了一会儿,又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这璟公子多半也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否则身子虚弱成这样,家里双亲怎么会让他出门?
他烧得厉害,那块用井水浸凉的湿巾,不一会儿就变热了。秋岁寒又搓了一把凉水,回来的时候,发现璟华已经睁开了眼眸,正定定地望着门外。
“璟公子醒了?”秋岁寒忙奔到他床边。
璟华喘息了两
(一百零三)痼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