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些温暖和照顾,竟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上得到了!他躲在被中,瑟瑟发抖,软弱地想把那个凡人就当做是父君,把那些温柔细致,叹息担忧就当做是父君对他迟来的爱。
半刻就好。
只消这半刻,待喝了那碗粥,我再查他。
他无力地半靠在床上,紧按胸口,对自己道。
如今的脸色又是纸一般白,却不是装的。
已经有整整半年都没有发作过了。虽然妙沅提醒过他莫掉以轻心,但他却不信。
他觉得既然筋骨可以重生,那腑脏间的旧创说不定也愈合了。最近一直都控制得那么好,若不是妙沅拉下脸来,他出门几乎都不想带药。
可现在,那个血洞又明目张胆地出来作祟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将疼痛蔓延到全身每一寸关节里,宛如凌迟。
“秋岁寒,你……到底是谁!”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手紧捂着心口,直至指节发白。
璟华咬紧苍白的唇,心头的绞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剧烈,他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把持不住,屈服在那强烈而温柔的意念之下。
不不不,清醒一点!轩辕璟华,快清醒一点!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道,他是秋水寒,不是父君!你是在装病,为了要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可为什么脑袋却仿佛真的给寒热烧得昏了,怎么都听不进去?
秋岁寒殷勤友善的容颜总是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面孔重叠在一起。
那个人冷着脸,一会儿道:“璟儿,你还在等什么?”
一会儿又说,“璟儿,你要像你
(一百零三)痼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