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损耗到什么程度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能站起来,能走能动都已经费了我多大的工夫吗!”
她越说越气,左寻右看,竟恨不得寻个什么东西来打他一顿,怒道:“我日夜不寐,翻遍了书,想破了头,就想着怎么才能医好你!你……你竟毫不珍惜,几天不见就给我糟蹋成这个样子!那还不如我自己下手,来得痛快!”
璟华看着她,竟轻轻笑了笑道:“左边柜子第三格。”
妙沅怔了怔,“你说什么?”
璟华轻笑道:“我说那里有把尺子,是沫沫的,沅姐姐如果不太用力,我应该还能受得住。”
“什么?”妙沅仍是没懂,“什么尺子?”
璟华掩唇轻咳,“沅姐姐不是生气么?若打我几下能出气也好。但我要做的事总还是要做的。”
他语声懒倦,说到最后,又重新变得淡漠起来,也就是玹华说的那种君王之气,一意孤行。
“很多事是我必须要做的,这个我已经跟大哥说过,不想再重复。沅姐姐能理解就最好,若真的不能理解,我便让你打几下出气,但最后该怎么做,还是不会更改。”
妙沅于医术说一不二,也习惯了如母亲,如长姊般对他随意喝骂,反正他从不敢顶嘴。
但她毕竟只是个软弱而慈悲的女人,她心底是那么柔软,为那个她亲手带到世界上的孩子操碎了心。
琛华有了孩子后,玹华也对她说过几次想要个小皇子,但她都没有同意。她怕自己有了孩子后,就没有那么多精力再去照顾璟华。
而她又不敢说等璟华好了再要孩子这种话,因为她心里也清楚,那根本
(一百十二)判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