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远。
但最近却越走越慢,以至于今日不得不又提早了半刻出门。
走的时候,阿沫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抱住了他。他笑笑,忍不住低头又轻吻了她,她娇嫩的唇如沾了晨露的芙蓉花瓣,令他难以割舍。
但他还是要走的。
今天只是离开她,去望星阁而已。
那明天和下一次呢?
如果没有有效的措施,那一个月以后,等待他的命运就是灵力衰竭而亡,但如果不再去望星阁,任由那些戾气堆积,又将导致一场毁天灭地的浩劫!
他作为天帝,必难辞其咎。
又或者,根本不用等到天灾降临,黄帝趁着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大举来袭。他连这天庭都要覆灭,届时到处尸横遍野,红颜白骨!
左右都是绝境,虽盛世繁华,金耀碧霄,却每一步都是穷途末路之感。
昨晚,沫沫钻在自己怀里,又在抱怨,问为何最近都不抱着她睡。
他很惭愧, 他不敢。
情感封闭的训练很不顺利。他没料到摒除七情六欲对于自己来说,竟会这么难。
他一次次逼自己在大哥和青澜他们跟前做出一个杀伐决断的暴君模样,冷漠寡情,冰封傲岸。
但回过头去,一看到大哥失望的眼神,一看到青澜沮丧的目光,便是剧烈于平日数倍的噬心之痛。
他不想见人,不敢见人。
他昨晚把愁眉深锁、黏在身边的长宁一次次赶出去,想紧紧关上心里的那扇门。
就让他一个人。孤单也罢。
好过面对那些割舍不断,牵
(一百二十二)守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