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术,封闭了他的心脉,从此不会再有任何情绪可以影响到自己那脆弱的心脏。
这很神奇。
就像突然在心灵上空竖起了一道道荆勾棘栏,铜墙铁网,保护了他的心脏,却也牢牢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世界一下变得漆黑,温度降至冰点,外面的欢歌笑语就像隔了很远,勉强可听到,却怎么也传不进来。
那本书的名字真是形象——《独孤》,就剩他独活在这铁的牢笼里。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穿了一个坚硬而可笑的盔甲,再也无法感觉那些温暖明媚的东西。
即便是沫沫,她伸出手来拥抱自己,而自己伸出去的,便只有冷硬的没有知觉的金属手臂。
但外表仍是如常。
他能谈笑风生地给三弟夫妇摆下接风宴,也能极自然地对阿沫张口说那些温柔缠绵的话,甚至就像他说的那样,并不会耽误给她一个孩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眸光清寒,苍冷如玉的面颊因为消瘦而显得刀削般立体,锋芒兀立的样子。
他抬手捂住自己左胸,那个心脏跳动的地方,有点异样。
璟华蹙了蹙眉头,低头望去,果然那一处变得湿热,仍有鲜血在往外渗出来。
还好,只是伤口裂了,不打紧。
不会再痛就好。
毕竟是开了膛的手术,药师说至少要躺卧数日。可他自是没那个时间。他那日自召见药师,临时告诉他要做心脉封闭术,一直到手术全部结束,总共不过才一个时辰。
地点就在涵澹阁边上的花厅,连张床都没有。
打开胸腔
(一百二十六)封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