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一会儿看到青澜哥哥他们,得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些年过得可好,可带劲儿了!
她又揉了揉眼睛,拣了一首威武雄壮的歌子唱起来,那是营里的兄弟们教她的,唱起来声音巨响,惊走了天边三只灵鹊。
“哈哈哈!”阿沫大声笑起来。
她这些年确实都不太出门。
如果有战事就最好,直接穿盔着甲,跨马出发。若四海太平,那就天天窝在泗水阁里,要么练兵,要么赌钱,要么就把自己灌个酩酊大醉。
她从来不上朝,凡因公事要觐见天帝陛下的活儿,全部是由琛华代着去的。琛华回来,她也只问公务,其它事情一概不提。
暴躁,易怒,动不动就骂人。
却没有人怪她。
有一次她喝得烂醉,被琛华抱回房里。她听见那个天天和她吵架的田蒙跟在后面,唉声叹气说,唉,造孽啊!这本来是多好的一个姑娘!
当时她心里很不以为然。
这话说得!本来多好?难道自己现在不好么?
她迷迷糊糊想要开口反驳,说她这些年来打了多少场胜仗,四海八荒哪个妖魔魍魉不给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说起她的名号,只比当年的轩辕璟华更叫人闻风丧胆!
可一开口,就“呕”的吐了一地。
一面云水镜从眼前飘过,阿沫抓过来,大概照了照自己的样子。有点心虚。
头发乱糟糟像个鸡窝,本来就小的脸盘因为消瘦,现在只剩下一点儿,连一个巴掌都不到。而就这巴掌都不到的小脸上,竟然还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占了一半的地儿。
呃
(一百三十五)遗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