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沅面色不善,“这是什么!”她指着桌上那份盖了御印的东西问。
“不过是份诏书,回头沅姐姐带回去,替我带给大哥。”
妙沅不敢对他太过恶劣,咬着唇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泪水涟涟,已然哭道:“你立遗诏是什么意思!谁说你会死? 我说了吗?我没说过,那就谁说的都不算数!”
璟华无动于衷地看着她落泪,平静道:“我也没说马上就死,但人总是要死的,早做个准备有什么不好?”
他终于递了块手帕给她,轻声笑道:“这些年让沅姐姐费心了,能拖这么久,我很知足了。我走了以后,赶紧给大哥生个宝宝,你们嘉佑宫里早该热闹起来了。”
妙沅似预感到什么事要发生一般,极度不安,突然一下跳起来道:“璟华,你要走了?”
“哦,就随便到处走走。”
妙沅摇头,死死地盯着他,“璟华,你别骗我!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是吗?”
“呃,你们可以当我是去游历了。只是……只是时间略长一些。”璟华想了想,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让妙沅安静下来,别这么激动。
“这些年,我想要做的事基本都做完了。大哥代我执政了许多年,颇受拥戴。三弟也浪子回头,我这里已经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所以你就打算两手一摊,什么都不管了吗?你还有贞儿要带,他还小,你不打算将他教养成人吗?”妙沅尖声道。
“贞儿这孩子,很有天赋,长大了应该比我修为更高。”
璟华有些遗憾,涩涩笑了笑道:“但沅姐姐你也知道,我再怎样也看不到他成人的。我走了之
(一百三十五)遗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