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她闯进璟华的屋子,而他正在沐浴,他说的是“我以为你很想看,所以不想你失望。”
而后来她闭了眼睛离开,不小心撞到他身上,他又说“我以为是你故意想撞我,又怕撞不到,你会不开心,便不好意思躲开。”
他不像原来的那人懂得掩饰,他只是最直白地表露自己,充分暴露自以为是的心态。
连脾气都这么像!
就像是另一个孪生的璟华,只是从小生活在和睦优裕的环境中,百事无忧罢了。
阿沫踢了脚沙子,飞沙扬起,差点迷了某人的眼。
“你怎么来了?”阿沫蹙眉问。
“你为何三日不来上课?听你姐姐说,夜晚也不曾回山水间就寝。”
他的脸色苍白,似这些日为她担心不已,“我到处在找你!”
“找我?观池这么小点地方,二殿下你找了三天才找到我?”阿沫轻嘲。
璟华脸色一顿白。
他病了三天,那日夜晚强撑去了竹林,回来后病势便即加重,卧在榻上连起身都不能够,把无崖子吓得差点要禀报天庭。直到今日才略好一些,便山中海边地寻找她。
“你找我什么事?”阿沫问。她不想和他多做纠缠,虽然那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孔,但就像能精确区分孪生子一样,她明确知道那个人不是他。
“没什么事,只是想叫你别难过。”璟华道。
“别难过?”阿沫哈哈大笑,“哪个告诉你我难过了!告诉你我快活得很。我每天都去夫子的酒窖里偷酒喝,还晚上和那帮伙夫们赌钱,我昨儿又赢了,他们都怕了我。哈
(五)看见她的伤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