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张东伟也笑呵呵的对坛子说:“裴兄弟说的对啊!这一行可不是说干就能干的,需要长年经验的积累和独到的眼光。开始的时候,怎么也得有人带你个五六年,积累积累经验才能自己一个人出山跑活儿。你就看到我赚钱时候的荣光,却看不到我之前的艰辛和不容易。”
“艰辛?”
“十年前,我刚刚出道不久。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说有一个外地的收藏家想要出售手里的一件宋朝字画,于是我就托关系、找门子结识了那个人。他说急着用钱,所以他的那幅画要价八十万,而且是一口价,决不还价。我当时对自己的眼光十分得自信,知道这个价钱对于那幅画来说,绝对不算高。只要我能拿下来,再一转手赚上个二三十万绝对不是问题。可是当时的我手头上哪有那么多钱啊?于是,我卖了房子,又找亲戚朋友借了好多,才凑够数,将那幅画拿了下来。”张东伟叹了口气说,“可是当我打算将我把这幅画卖出去的时候,才被告知那幅画是民国时期的,虽说也值个两三万,可是......可是......唉~”
“那八十万的债务,可是压了我好些年......”张东伟说,“不过吃一堑长一智嘛,从那以后我凡事都特别的小心。也许是因祸得福,之后的十年我还算是比较顺,再也没碰到同样的事......但是在这个行当我认识的人里,依然有很多人经常看走眼,其中也包括那些混迹多年的老手......”
“看见了吧!”我对坛子说,“你也别以为这一行的钱好赚,听见了吗,动不动就倾家荡产!”
“你们再看看这个!”张东伟拿起了一个香炉递给了我们,
第二卷 南疆异塚 第九章 古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