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鹤稔眉目。
旁人都不知这成亲一月有余,孟靖怀从来都是在外榻上和衣而眠的。
“我记住了。”
王婆又福了个身,外头似有人唤她,便抬脚匆匆出去了。
“这王婆一举一动都跟刻出来似的,木头人。”莺儿见她出去,方才出声。
沈知鹤呷了口温茶,递给她:“这王婆这些日子在院里只训丫鬟,倒也没甚异动。”
莺儿称是:“您放心,随着夫人陪嫁而来的那个媵侍李氏盯着她呢。”
抬首露一截香颈在外遭风瑟瑟,沈知鹤就窗瞧着外院忙碌,阁内无人,她落了窗纱,方才暗将紧贴里衣的纸笺抽出。
“那李氏如何?”
刺挑灯花,沈知鹤松臂递去,烛火顷刻便吐出火舌融了那纸笺。
“是个沉稳的,”莺儿挥手散去烟雾,着松香燎了一燎,“只是那季氏争强好胜,不堪重用,奴婢已经打发她离远伺候了。”
“仔细盯着点。”沈知鹤眼底清明。
莺儿应是。
待铜漏翻覆千百回,田田玉环砸向漏壶,沈知鹤起身,搀着莺儿的手:“走吧。”
素霜沾阶沉沉,登时铺成一径深浅的印子。
孟府前,一溜马车已准备就绪,孟靖怀正站在府门前阶上,身旁白釉盆内是新栽的海棠,正看着小厮搬运细软。
沈知鹤默声,至他身侧站定。
“收拾好了?”孟靖怀敛眸瞧她,目光落在她鬓角那瓣玉梨花上,“身子好全了吗?”
沈知鹤“嗯”了一声,犹豫半响,终还是抬手拂去他肩
第十章 清明归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