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刺去——
只觉胸膛前被人猛地撞了下,孟靖怀刹那间气息一滞,正想运气,那刺客像早有预料般将手腕一翻,手中的长剑避过孟靖怀,侧着刺入了那人的腹部。
“阿鹤——”
白灰散去,孟靖怀瞧清了怀中人的脸,滔天怒气翻涌,宝剑一挥,天地间有猎猎风来,是神明的怒吼。
瞬间将刺客的咽·喉·刺了个对穿。
刺客倒地,孟靖怀将沈知鹤紧紧抱着,满面震惊望着她腹中的鲜红,瞪目欲裂,他头一回如此惊慌却不知所措,半跪在地上,只紧紧抚着怀中人的脸:
“阿鹤!阿鹤——”
内里五脏仿若都被紧紧纠缠呼吸不得,彻骨痛意如置身极寒冰窖,血腥气息充斥了整个鼻腔,沈知鹤眼前晃影,最后凝成孟靖怀的眉目:
“你又骗我……”
“方才问你……你明明说……说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