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人知晓,他究竟是显露真情还是虚情假意。
“谢圣上。”
王凌之余光之处,瞥见楚文帝向他伸出手来,他又哪敢受此礼遇。他急忙迅速起身,躬身垂立一边。
“爱卿你这一路辛苦了。”
“此次前去视察堤防,具体情况如何?”
楚文帝微微眯着眼睛,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王凌之的肩膀。虽然显示亲近安慰之意,可是拍在他的身上却是令他有些脊背发凉。
“为圣上分忧,乃是臣职责所在。”
“圣上严重了,臣不辛苦。”
“臣此次前去,对沿江两岸所有府县皆一一走访,除个别府县江堤垂危以外,其它所有江堤皆是十分稳固。”
“对于往年重点灾区,以及今年江堤垂危之处,臣已经提前组织两岸百姓撤离疏散。”
“想来,今年我南楚,将不再为洪灾所困。户部,也稍稍能够宽裕一些。”
“只是......”
王凌之身体稍稍向前跨出两步,躬身拱手行礼,欲言又止说道。
“只是什么?直说无妨。”
楚文帝坐回龙椅,端起御案之上茶盏,轻抿一口。之后,他眉头一凝,厉色吼道。
“只是,随行监察御史暗中查探。一路其中,有数个知府,知县,有中饱私囊之嫌。他们弃治下百姓于不顾,侵吞治河修堤款项。”
王凌之伸手取出怀中折子,躬身走向御案之前,将折子递给守护在一旁的老太监常寺之手。
“嘭。”的一声传来。
“这些人还真是好大的狗胆!”
第十七章 端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