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得了。”枕溪挥挥手,说:“我也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你离我远点,就是我祖上积德了。”
出租车停下,枕溪躬腰上车,在车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个人跟了上来。
“这些人总爱拿我妈死得早说话。”枕溪看了眼他,看了眼窗外,缓缓地开口。
“他们也爱拿我爸的事说话。”
“有时候觉得我自己很可怜,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外婆再没有别的亲人。可是有时候又想想,有群这样子的亲戚,我还不如是个孤儿。”
“我连外婆都没有。”
枕溪诧异地回头,盯着他看了许久,不敢确定地问:“你是在安慰我吗?”
林岫看着车窗外,没说话。
“但是你聪明啊。”枕溪说。
“你是在安慰我吗?”林岫回头说了这么一句。
这简直成了道哲学题,类似鸡生蛋还是蛋生鸡。
我比你惨,但你比我聪明。
我没你聪明,但我也没你惨。
说道最后,也说不上来究竟谁更惨。
枕溪无语地笑了出来,说:“现在惨就惨吧,反正我知道我的前途是光明的。”
枕溪拍拍他的背,说:“你的前途也是光明的。”
“是吗?”
“肯定是的。”
……
和枕溪猜测的一模一样,打那天过后,枕琀和饶力群的短暂早恋彻底告废。
林慧和枕全之前对于这段感情抱有了多大的期待,现在就落得了翻倍的屈辱。
六十八、教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