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警察同志嘴里全是不屑,“还知道是你儿子?早干嘛去了?你儿子吸毒你知不知道?还涉嫌伤人。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以后可怎么得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林慧晃着脑袋,死死把住警察的手臂不放。
警察看着她,叹着气摇了摇头。
枕溪躺在担架上,够出个头看最后面失魂落魄步履阑珊满脸泪水的枕琀。
“枕琀!”她叫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枕溪笑了,开心地说:
“等着哈!”
警察同志要让林岫去派出所做笔录,枕溪死拽着他的手不让,非说林岫也受了伤,强制地,拉着他去医院做检查。
到了医院,一针麻药下去,开始缝针。
枕溪的手拽着衣摆,把好生生的衣服给扯成了抹布。
“打了麻药应该不会疼了吧?”眭阳跟旁边的医生确认。
“不好说,因人而异。”
麻药对枕溪的作用确实不大,起先的酥酥麻在扎下第一针的那一刻,彻底地化为了乌有。
眭阳只见她浑身绷得很紧,表情由紧张慢慢地变为僵硬,然后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大颗大颗的汗从额头上往下掉,整张脸像是起了雾的玻璃。
“真汉子!”李明庭朝着枕溪竖起大拇指。
眭阳去掰枕溪的下巴,焦急地说:“你把牙齿松开,别咬着自己。”
枕溪始终不动作。
眭阳觉得这样不行,他掐在她下巴上的手一用力,枕溪的力气就被卸掉了。紧跟着,是从微张的
八十三、命中福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