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正常,一路帮着收拾碗筷,清扫厨房的,看他的动作还是干净又利落,却又不像是喝醉了酒的一般撒酒疯行为。
最后两人一起收拾完了一通之后,钟小舒要煎煮汤药,殷止戈一个大男人也坐在了小板凳上,陪她一起守在火炉前面。
仿佛格外的粘人,这下钟小舒确定了这男人肯定是喝醉了。
只不过旁的人醉酒,要不就是嚣张放肆一通,要不就是倒头就睡安稳,殷止戈却一如平日,除了越发的沉默和异常的黏人之外,大概也找不出别的症状来了。
随后,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这片刻的宁静时光比梦里都要美好。
殷止戈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看着钟小舒的侧脸,在火光摇曳的映照之下,那张红印痘痘的脸上似乎也被晕染得光洁了许多。
仔细凝神看,那张脸长脓水的痘包基本都消了下去,没有那些起起伏伏的坑状,只留下一些粉红的痘印。
眉眼星眸,睫宇纤细浓密,脸颊还微微泛着绯红的颜色,不知是火耀光芒,还是本人羞红了脸来,竟然有一种超乎惊觉的美来。
殷止戈不由自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按下绮意,回了回神,对钟小舒道:“这药吃得对你好像有益。”
这句话其实算得上是没话找话的废话,殷止戈很大方面不是为了提起这个药如何,而是借此分一分走掉的心神,来稳住自己晃荡悸动的内心。
钟小舒自然是不知道他内里绕过的这许多心里路程,只是有些羞然于殷止戈目光炯炯的视线,气氛不知不觉之间暧昧浓厚起来,她自然乐得跟他搭一下话,“是啊,那位肖怪医开的药确实十分神奇,我这才
第三十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