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呢?”
肖怪医虽然不喜欢重复自己的话,但也更不喜欢被误会了去,眼珠子转了一转,开口道:“你大哥多年前曾落过水,我听他自己说,他在江水里抱着浮木泡了一天一夜才被人救起来,寒邪入体,这么多年来也没正经好好医治调养,生生拖到现在,连多说几句话都有些困难了,若再不抓紧治疗回来,日子只怕比你娘都短!”
钟小舒一听大惊,叫出声来,“啊!”这么严重!
前头殷止戈听见了,稍稍紧了紧绳子,让马儿缓了一下,转过来问道:“小舒?”
“没事没事!”钟小舒连连摆手,下意识的就不想让殷止戈知道这个消息,“肖怪医给我讲恐怕故事呢,把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嗯,你不用怕,我就在前面坐着的。若真的想听又怕,过来靠着我也行。”
他这般贴心,让钟小舒微微一怔,略失了失神。
随即肖怪医就“咯咯咯”大笑起来,直说,“放心吧,殷家相公,我不会把你娘子给吓怕了去的哈哈哈哈!”
钟小舒这才忙说,“你好好驾车吧,到了酒楼只怕还要忙一会儿呢。”
“嗯好。”踏实的一个回答,又让钟小舒心中怅然起来。
刚才见他那般高兴的样子,拉着殷怀仁的手直说了好多话,平日里少言寡语性子的人都会如此了,可见是真的很开心了。
如果让他知道,殷怀仁险些命不久矣,那不知道他会有多伤心。
钟小舒一想到殷止戈可能会伤悲的样子,心里莫名也跟着扯痛了两下,转过头来低声忙催着肖怪医问个清楚,道:“若大哥真是如此病重,为
第五十一章 另有隐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