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感受到塞拉斯的关心,刘易斯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些不妥,沉默了片刻后,便将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刘易斯的叙述后,一向笑呵呵的塞拉斯也难得的严肃了起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世界上的善恶,不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我知道你还年轻,对于事情的认知比较简单,当遇到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时,有所纠结十分正常。”
“年轻?”
这话让刘易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具身体才17岁,在塞拉斯眼里还是个小弟弟,怪不得她总是如此照顾自己。
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于是他反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或者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若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错,那就干掉他们,就像干掉那些压迫他们的人一样。”
塞拉斯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而她的话还没结束,继续阐述起自己的观点。
“明天的战斗和立场无关,和他们的遭遇也无关,他们作了恶,便该受到惩罚,若他们只是一味的去残害无辜者,那么和那些压迫他们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道理其实非常简单,任谁都能想到,但是想和做可是两码事,刘易斯的心里总是会浮现那群感染者可怜的模样,这也是他一直无比纠结的原因。
就在这个时候,他房内的终端突然一阵闪烁,点击一看,竟是博士把明天的参战名单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