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普虽是对福庆喜说着这些话,却目光有些空灵,好像是回忆起了自己。哈哈文学网
但很快,不等福庆喜反应过来,就听他又道:“洒家打你骂你,是为了让你学会宫中的生存之道,如今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日后若再与洒家为敌,休怪洒家对你出手无情!”
福普本来就是一只老狐狸,他不是没有计谋,也不是心不狠辣,而是对福庆喜一再容忍。
如今话撂在这儿,福庆喜自己怎么选择,福普确是管不着的。
话音一落,轿撵也来了,福普便开门恭敬的对里面的人道:“启禀陛下,轿撵准备好了,请上轿。”
不多时,靳言堂走了出来,福庆喜忙恭敬的抵着头。
靳言堂在福普的跟随下从他身前路过,却没有看过他一眼,就好像这个人只是空气一样。
就好像,刚才福普看他的眼神一样。
可福庆喜此刻却没了半点恼恨的神色,他只是被福庆喜的一番话和那突如其来的真相给震惊的怔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戊时,娴雅宫。
那陈太医给尚珂兰请脉后,说了几句身体尚可的话就退了出去,开的药给尚珂兰,尚珂兰却是一副都没有吃。
还是服用知秋给自己调理身体的药,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只是刚吃了药,嘴里难免有些苦。
知秋递蜜饯给她,迟疑道:“娘娘,奴婢看过了,那陈太医的药,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尚珂兰却摇了摇头,接过蜜饯含在嘴中:“看不出来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料到的。”
知秋
第二百四十六章 真相大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