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堂磕头道:“陛下,嘉妃娘娘昨夜起就发了烧,到现在都还病着,且太医来了也没个说法儿,奴婢见嘉妃娘娘病中都还迷迷糊糊念着您。”
“所以奴婢斗胆,自作主张来这儿拦了陛下轿撵,只求陛下去看看嘉妃娘娘吧!若陛下要治罪,就治奴婢一个人的罪好了!”
白芍决绝而又坚定的说完后,磕头跪在了地上。
福普没再说话,而是看向靳言堂,露出询问之色。
靳言堂坐在轿撵里,上半张脸被垂珠帘遮挡着,只露出坚挺的下巴和凉薄的嘴唇。
众人看不见他的神情,却听靳言堂吩咐道:“摆驾熙梦宫。”
他倒要看看,嘉妃到底出了什么事。
另外,他对福普吩咐道:“福普,去娴雅宫告诉宸妃娘娘,朕晚些过去。”
福普低头,恭敬的应道:“是,陛下。”
话音一落,白芍面上一松,却也露出喜色,带着靳言堂往熙梦宫而去。
娴雅宫。
寝宫里,尚珂兰等着靳言堂来用膳,靳言堂却迟迟未来。
栀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奇怪,陛下以往都很准时的,难不成今天遇到了什么怪事儿吗?”
尚珂兰微微偏头看了她道:“别胡说,陛下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就在这时,福普掀了帘子走进来,神色凝重的道:“宸妃娘娘,陛下刚才被嘉妃娘娘身边的人给劫走了,说是嘉妃得了病,想请求陛下去看望,陛下没流露出什么情绪,跟着那宫婢去熙梦宫了。”
这去了熙梦宫就没有回来一说,嘉妃好好的,怎么会得病呢?三九
第二百四十七章 直言不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