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险那就情况不妙了。
尚珂兰从脖子上取出一个金色的哨子,无奈的对尉迟道:“我若出现意外就吹响这个哨子,你交代过我的,我没忘。”
不知为什么,虽然是这两人在说话,但玲儿却感觉尉迟看向自己的目光,没有表面上那么友好,如果没理解错的话,刚才尉迟对她点头示意的那一眼是在警告她?
见尚珂兰还戴着他留给她的哨子,尉迟眼神微松,这才松口道:“好吧,那我也尽快结束这边的事情,好快些回去。”
说罢,尉迟在天香楼门口送别了尚珂兰,而尚珂兰则带着玲儿往府里走去。
一路上,玲儿回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尉迟后,转而对尚珂兰问道:“兰姑娘,那位公子是你相公吗?”
不止玲儿一个人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就连整条东街的人都有这种猜想,尚珂兰已经见怪不怪了。
见玲儿眉宇之间似乎含着一抹愁思,尚珂兰眸光微闪,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一个人离家出来,是因为和家里人闹矛盾了吗?”
“唉!”玲儿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跟尚珂兰说,但还是迟疑着道:“兰姑娘,我跟你说了,那你可别笑话我。”
尚珂兰安静的点了点头,并没有主动询问,而是等玲儿自己说出心里的烦恼。
晚风在街上轻轻吹拂着,吹在人的身上很舒服,玲儿目露回忆,渐渐叙述道:“差不多一年前,我让我爹从河里救了一个男子,那男子生的英俊,因为脑袋受过伤,他也没了以前的记忆,而我对他一见钟情,为了将他留下来,我便谎称他是我父亲的义子,可今日……”
“我却听到他说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受到开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