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前教授过自己格斗技巧的老师头也不回地渐行渐远,拉顿有些怅然若失。
他重新穿戴好自己的夜行装备,干净利落地从十几层高的行政大楼楼顶一跃而下,钢索滑落的声音转瞬即逝,拉顿再度融入了远方浓重的黑夜里。
清晨的柔光软软地涂抹在校医院一间病房的碎花窗帘上,窗台花盆里的风信子终于张开了吝啬了整个冬季的花瓣,淡粉色的小花热烈地拥抱着暖阳,雅致的房间里清香四溢。
有人说,容易失眠的人是黑夜的孩子,他们的眼睛是皓月之下或深或浅的浓雾,他们的心事是流云之上忽明忽灭的繁星。
昨夜,艾尔在校医院的病床上几乎彻夜未眠,直到东方的天际微微泛白,特鲁夫海港的远洋船驶离渡口,艾尔才终于抑制不住了汹涌而来的倦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的梦。
万籁俱寂的夜晚,斯诺操控着两头麋鹿载着他奔驰在帝国军事学院的石板路上,窗外的建筑物阴影和树影像一只只亘古而来的巨兽撞进他的心底。一路无话,过往的种种像一幅画卷一样在艾尔的回忆里徐徐展开,他知道命运的选择权在自己手里,却总是在逃避和面对之间摇摆不定。
回到校医院,大部分窗子里的灯光已经熄灭,艾尔点亮了一盏老式煤油灯,借着昏黄的灯光,他心怀忐忑的打开了保罗大叔交给他的那封信。
“亲爱的艾尔,当你拆开信封火漆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知道,你手里的这封信是我写给你的。”
当艾尔看到起始的第一行文字,她就已经完全明白了,哪里有什么所谓的“纽莱福老师”,
第三十章 最后的决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