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农田是挣不了几个钱的,长辈们都以为许灏不在的这些天也去打工了。
许灏看着这些善良的长辈,从小看着自己长大,村里人都比较团结,一家有难,众人帮忙,他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张秀才一个人在家里,小灏你去看看他吧。”
许灏响起那个教书的先生,严肃古板,小时候小伙伴们都很怕他,但大家都偷他家门前的桑葚吃,张秀才站在门外,看着四散而逃的孩子们摇头叹息,道:“磨石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何时才能教化你们这群顽劣之徒……”
那是大家都上山下河,寻些好吃好玩的,听不懂秀才说的什么,如今再回忆,对方倒是真的有些学问。
传闻他还会做法事,有一年大旱,农田饥渴,村里人请他出手,张秀才本不情愿,说是沾染因果,无益于己,但耐不过村长隔三两头地请他喝茶,最后被迫无奈出手。
据说当时,张秀才提笔在黄表上随意乱花一通,村名们也看不懂,只见他嘴中念念有词,扬手一挥,黄表燃烧。
顷刻间铅云重重,日月无踪,不时便狂风乍起,泼天大雨哗哗降下,一连下了好几天,引得大家啧啧称奇,再那之后,便再没听闻过他做法事。
“说不准是名符箓师,张师,我来了……”
许灏突然眼眸一亮,自从见识了符箓之术,他虽然不明白原理,但大受震撼,自己差点死了一回呢,技多不压身,当即起身拜访张秀才。
小芳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说要拜访张秀才连忙摇头,那张严厉的面孔她记忆犹新,当即拉着陆小沁的手,“我和小雯带客人去珍珠林玩耍,
第二十六章 阳符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