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冷冰冰的物事便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邢道荣的心瞬间变得冰凉,做了那么多年的警察,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顶在他脑后的一定是一把手枪。
伴随一阵令人厌恶的轻笑声,一个年轻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年轻人来到邢道荣面前,一开口就非常的直白,说他就是那个给邢道荣写信的人,这次来找他还是为了让他帮忙的事。
邢道荣昨天才刚刚收到的信,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复,甚至连怎么回复都不清楚,然而今天年轻人就找上了门来,显然肯定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邢道荣,知道邢道荣昨天收到信后就立刻赶回了派出所,并没有想要合作的意思。
不过即便邢道荣此刻猜到了这一点,也已经于事无补,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有些老套了,一开始无论年轻人怎么威胁利诱,邢道荣就是一口咬定不肯“帮忙”。
但当年轻人开始以邢亮作为要挟的筹码后,邢道荣的态度一下就软化了下来。
再等到年轻人用匕首威吓邢亮吞服了一粒赤褐色药丸,并告诉邢道荣那是一粒毒药后,邢道荣便彻底屈服了。
当一座原本坚如磐石的堤坝出现了一个豁口,那么这座堤坝距离彻底沦陷也就不远了。
人其实同样如此,起初邢道荣为了保全儿子的性命,不得不助纣为虐,这让他感到非常的痛苦,甚至也想过要将这件事汇报上去。
但当年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邢道荣帮忙,邢道荣就开始渐渐变得麻木起来。
加上每帮年轻人隐瞒一起案子,邢道荣的银行账
第六十九章 露出尾巴的赵立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