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的问号,轻笑后留下一句“我怕她接受不了”便离去。
安于瑾此时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他默认了大祭司刚才的话,他也害怕康乐暂时不能接受这件事……想想,叫了一千多年的父母却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换谁谁受得了。
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本该在中央大楼工作的康乐正蹲在房间的门边,脸上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她只是回来拿文件的……她都……听到了些什么……
邈落才是她的生父?那……爸爸妈妈呢?自己……其实不是他们的女儿?
康乐回想起上一次邈落说让她做自己女儿的时候的神情,那确是慈父才有露出的表情……可她从来都不知道……爸爸妈妈也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家里甚至没有任何兄弟姐妹……她以为,自己是康氏的独苗苗了……可如今,她根本什么都不算对吗?
她还是无法从震惊中缓过来,蜷曲在门边小小的一只,哭声惊动了安于瑾,男人原以为是有人偷听,却不想开门看到康乐正将自己团成一小只,紧紧抱着自己不撒手,脸也埋进了膝盖里,不愿意和他交流。
这一次的康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怎么都哄不回来,安于瑾只能打通了大祭司的电话,希望他能劝回康乐。
接到电话后的大祭司又掉头回来了,这一次和无数次一样,是他和康乐独处,却又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他们是以父女的身份在独处。
房间里康乐还是抱着自己的腿不愿意说话,大祭司怕惊到她,坐得也远了一点,两人就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大祭司长叹了一口气后……说出了他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
第一卷 行行重行行 075 原是一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