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你没听说过吗?”
方哲韬说道:“章太夫,我们家是请你来瞧病的,不是请你来吵架的,你和我抬杠算怎么回事?”
章贺兰知道他是少爷脾气,便不再计较。她大大方方地扭过头去看。
见那里的症状好像颇为严重。而那些太夫开的药,各有自己的特色,要说对这脏病,那些方子都有治愈过的病人。实在是同人不同命啊!她在脑海里想着父亲之前存的病历,和他差不多症状的好像有两例,都治好了。但她不太想起来方子了。
见她看着都入神了,方哲韬生气地说道:“章太夫,你看够了没有?刚刚装清高不看,现在盯着它看入迷是怎么回事?你没嫁过人,没瞧见过,想一次看个够吗?”
章贺兰回过神,知道自己失礼了,便红着脸说道:“方少爷实在对不住,我在想这个病的方子。病症我瞧过了,你且好生休息,我回家找来方子就送过来。你们按方子服药,若还无法治愈,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方哲韬因着生病,脾气比以往更大了,便气呼呼地说道:“都说女人三十如狼,我看你还没到三十,就那么饥~渴吗?你给我注意点,本少爷可不是任人亵渎的,你惹恼了我,小心在洛阳呆不下去。”
章贺兰刚刚还没怎么样,听他这样说,脾气也上来了,她讥讽道:“方小少爷莫恼,医者心里不分男女。且你那处实在有碍观瞻,除了令人作呕,我自不会对你有其他想法。”
方哲韬看到自己那红肿不堪,也确实挺不雅的,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想他长那么大,还没人敢跟他叫板,气得他脸都涨红了。
方大公子见状,忙打圆场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难言之隐(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