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歇会”。
将手里的杏花往一个细长颈的碎玉白瓷里一放,转身便往榻上睡去。
一觉醒来,夜已落下,只留着书桌上的一盏灯影影绰绰地散着光。突然间,一阵笛音哀凉地响起,婉转凄凄。
许彻提灯而去,只见那清冷的月光落在杏花树下那个蓝衣女子身上,笛音淡淡、背影哀伤。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今晚总算是见着了。如此,我送你的玉笛便值了,”他将手里的灯插在了树枝上,依着杏树靠在一旁,熄灭了烛火,“如此月色,便别让这些人间烟火糟蹋了吧。只是,杏花这个名字,倒是不怎么适合姑娘呢?”
刚离开嘴边的玉笛被蓝雪紧紧地抓着,那是因为他喜欢这花,她那日才落下“杏花”这两个字的呀。如今,你是因为有了她,才不愿别人也叫这名吗?看来,她不仅留不住一方栖居之地,连这点小小的心事也留不住。
“杏花,只是那日赏花太过,随意间落下的字罢了,”她停在空中的的手愣了愣,那指尖又行云流水般地写了下去,“本就无名无姓,更是谈不上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了。”
蓝雪想起白天他与杏花打趣的场景,指尖转动着手里的玉笛。在你眼中,是不是只有她才配叫这个名字。
正垂眉低首间,便听身后那人惊呼了一声,“啊?这个,倒也不难。我瞧着姑娘这衣裳上的颜色蓝中带紫,倒是十分罕见,性子倒是有些雪花的微凉,便叫蓝雪吧。”
原来,这个名字是依着颜色起的呀,只是自己身上的颜色却不是最为罕见的,“若说罕见,还数那支点翠簪了。那翠绿中似乎夹带这雨后天空的颜色,蓝不
(四)留不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