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耐着性子等上三日居然是为了这一千两黄金,亏得我……”刚挤进来的白犬看清了皇榜上的内容,低头无奈地叹了叹,“阿九这个小财迷,去会幕后黑手都不忘顺手牵羊的。”
“这可是皇榜,不是姑娘家家的刺绣女红,”魏公公平平静静地走了过来,像在对宫里的丫头在说教,双手朝青天一拜,“就算当今圣上再仁爱,欺君罔上此等大罪也还是要掉脑袋……”
魏公公惊讶万分地看着那个手持皇榜的女子,阻止了身后正欲上前侍卫,小眼睛忽地转地飞快。
一位大叔摇头叹到:“连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了,可见这病着实不轻呀。”
“所以,当今圣上才广招天下医者,短短两日这京城里但凡是有点名气的大夫都去给皇后娘娘瞧过了,至今病因亦是不明呀。”另一人对刚刚说话的大叔点了点头,裹紧了身上的衣襟,“姑娘若想见识一下皇宫的气派,瞧上一眼就是了。如今大放厥词,到时候覆水难收你可想过后果?”
“既然水难再收、皇榜已撕,那么便烦请魏公公您带路吧,”初九双手卷起那明黄印龙的皇榜,转身看着那白犬得意一笑,“空空,我们走。”
连缘由都替她找好了,看来是非进这皇家宫院不可了。
庭院深深、宫墙高立,初九随着魏公公一行人来到了未央宫的院子。便见隐约见到屋顶之上盘桓这一层稀薄的红色妖气,
“你们不想无端丢了性命的便留在此地别动,”她说得言利词严,刚踏入院子又回头俯视了白犬一眼,“别让这厮伤及旁人。”
魏公公正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
七、悦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