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多虑了,此乃悦鸟之私事,与那惩戒刑罚无半点联系。”
“既是如此,不如在皇宫先行住下,既方便行事又省去了在这屋顶(rì)晒雨淋的许多麻烦。”
悦鸟看着那张深沉的笑脸,心底的喜悦突然消去了一半。他到底还是天君,知道了自己是为了他而来又能如何,最终也只会觉得自己是另有所图的吧。
“悦鸟姑娘,里边请。”
魏公公领着悦鸟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无名院落,她看着那落(rì)映照得这里极为安静,与那高墙深深的皇宫中显得格格不入。她一路穿过了小径越过了亭子来到一处无匾额的宫(diàn)处,侍女一见到她立马跪地叩拜,说到:“奴婢云霞,见过悦鸟姑娘。”
“姑娘喜静,所以皇上只留了云霞一人伺候,姑娘若有需求只管吩咐下去。”
“魏公公,劳烦你回去转告天君一声,”她赤脚踏上阶梯,腕上的玉镯互相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我悦鸟既是因他而来,自然也可因他而去。若是无心对明月,我亦可乘风而去,永无归期。”
如此一夜无事,一直到了拂晓时分,悦鸟独自一人倚靠在亭子的石柱上发呆。不时,云霞便端了一盏茶过来,一边递茶盏一边偷偷地瞄了悦鸟几眼。
悦鸟接过了茶,见云霞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脚上又移开了,直攥着手里的方巾忸怩不语。她轻抿了一口茶,一边捧着茶盏一边笑到:“你若是做好了我吩咐的事大可到一旁歇着去,我又不是废人,你不必事事费心。”
“奴婢生来第一次见着姑娘这般长得似天仙的人物,才这般无礼地多瞧了瞧,”她一
(三)环佩叮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