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了一惊,对了一眼他疑惑却又盼望的双眸,恍惚间看到了那人头上的那块束发玉璧,垂下了眼帘有些哀伤地说到:“悦鸟不过是金母座下一只小小的青鸟罢了,当不得如此抬举。”
她自然拨不开这红尘,剪不断那相思。只是,连她的诀别之意都猜得一点不差,不愧是天君。不觉那薄唇微启,长长地叹了一声。
她的叹息声未断,便被他突然敷上的唇给生生截断了,双手紧紧地搂过她的背,像是害怕她拒绝一般,狂烈地用吻堵着她的嘴,直到她的手不停地捶打自己的(xiōng)口,才轻轻地松开了。
他看着怀中喘息不断的脸已经布满绯红,才稍微松了一点环住她的手,说到:“既是如此,也不枉费了朕前些天费尽心思地才在棋盘上赢了你。”
“所求何物?”
她心中未平,才顺了一口气,还没等到答复便被他压倒在地,随着“叮当”声起,那满地的花瓣溅落在了两人的(shēn)上,明黄片片、光影层层。
“朕所求的,从始至终都只会是……”他侧耳听着这熟悉的环佩叮咚,低头覆在她的耳边,勾起唇角轻声说到:“你”
悦鸟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而后别过了脸,说到:“恕难从命”
她起(shēn)仰头看着天色,盯着他拂袖而去。
大(diàn)里,皇后轻启朱唇说到:“前两(rì),臣妾有幸在御花园见了悦霞宫那姑娘一面,果然姿容悦目、貌若天仙,只是……”
“皇后有话不妨直说。”他头也不抬,翻开一折奏章便看了起来。
“秋风(rì)渐入寒,臣妾见她赤足
(四)剪不断相思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