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和姿态都各有不同。
确碧生放开了她的手,双手胸前念决,而后前面的九根石柱便各自围着转圈,而后都整齐地立在最外那根石柱的后面,成为“一”字。不时,石柱便沉了下去,中间凸起的高台里面一把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刀。
确息眼珠子一转,看了旁边的确碧生一眼,便咬唇皱眉,摇晃着扶住了确碧生,手扶着心口,有气无力地说到:“哥哥,息儿有些不适,可否先扶我回去休息。”
确碧生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恶狠狠地说到:“你究竟是何人?”
“哥哥,我是息儿呀?”
他狠狠地夹着她的手腕,见对方还是一脸委屈的模样,有些犹豫,待见到她手上的红绳后便将她一把甩到了地上,说到:“息儿虽爱撒娇,却从不会在我面前说身体不适,她就是有十分的痛也会忍下五分,为的就是不让我这个当哥哥的愧疚。更何况,如此粗糙的手绳,既不是敖烈送的,她连瞧也不会瞧一眼,更遑论戴在手上了。”
她不言一语,只是慢慢地支撑起那柔弱的身子,捂着自己的心口,满眼愁容地看着他。确碧生俯身一把扯过她的手,怒着说到:“你少顶着息儿的脸在我面前装委屈”
前面突然“轰隆”一声,确碧生才闻声看了祭台一眼,待回头便见一根红绳朝自己袭来,他翻身躲了过去,手中握着一杆长矛往地祭台上一敲,那九根盘龙柱再次升起,那头刚刚叼着海魂刀的白犬也被封在了其中。
她手里的红绳再次袭去,被确碧生用长矛一卷卷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冷哼了一声,而后不屑地说到:“姑娘演得是一手好戏,连我这个亲哥哥都信以
(十一)巧计寻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