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切都是他考虑不周呀。
月光凄冷,皎洁如冰。后面的罗小溪听马蹄声渐行渐远,终于忍不住蹲身埋这头哭了起来,一轮洁白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与马车挂着的暖色灯笼相比更添了一丝哀愁。
次日,若羌城的半居酒馆的后院中停留这一架装扮不凡的马车,水草和鲤鱼还有石头搬着马车内的钱财往一个地上仓库走去,除此之外,后院一片寂静。
天字号厢房的门外,芙蓉拿过半修手上的那支只有手指长短的碧绿色尺八,便架着马车离去了。半修看着榻上疼到昏迷的罗小溪,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尼陀佛”便撤去了屋内术法围起来的禁忌圈,一晃一晃地往破庙走去了。往那佛像底下的长长的桌子底下一缩,便闭眼沉睡了过去。
半居酒馆后院的天字号房中满身虚汗的罗小溪,眉头紧锁地看着这间无比熟悉的客房,终究,她还是难以割舍。可叹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多的不过是身不由己的无奈罢了,或许,他对她也不过一时欣赏,时日久了他还是会倦了她的,羌王逼迫她离开他倒也未见得全是坏事呀。
不时已到黄昏,石头满脸欣喜地跑来同罗小溪说到:“小溪姐姐,方才来了好些位若羌城里的达官显贵来我们半居酒馆用膳,菜还点呢便给了我们好些银钱,我与水草他们也知道无功不受禄呀,可他们非要给我们塞钱,还说是承了姐姐你的恩情,小溪姐姐,是何恩情呀……”
看来,她是时候离开了,躺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有点力气起身的罗小溪伸手摸着石头的头,笑着说到:“石头,你是男子汉,姐姐我便将半居酒馆交给你了,相信你定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水
(十八)月下诀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