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种厌恶的压迫感,这才慢慢地睁开眼,只见一个白衣男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用宽大的袖子盖住了自己胸前的伤口,轻声说到:“姑娘,别怕,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来寻姑娘的麻烦了。”
说完,他捂着自己胸前的伤口,便往前走去了。此等大言不惭的狂傲无礼之辈,竟然还胆敢以自身术法的高低作为自己嚣张的资本,此等之人留在受轮围域便是祸害,他辰夜自然是杀之而后快了。
然而,有惊无险的何悠悠回去之后,也没有同莫桐提及此事,反而是念及莫桐丢失了那块红玉褐花,嘴上说得随意可实际上她的阿桐姐姐喜欢得要紧,便想趁着她被母亲关禁闭的时日,再给阿桐姐姐刻上一枚。
于是,她这几日经常往那玉器铺子里面跑着,这日,她刚好选了一块成色较好的红玉,正如同往常一般借用着玉器铺子的工具和案桌,手上的红玉才刻出了褐花的一瓣,便听到一个声音柔和的男子问到:“姑娘,烦请你帮忙瞧一下,在下手里的这枚褐花佩,可是出自姑娘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