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死命地抓住那柜子,嘴角一记冷笑:“青牛,我要见老君。”
她没偷没抢,还怕区区青牛,她怕的是这头倔脾气的牛一个死脑筋便污蔑她偷点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她可是难逃瑶池金母的刑罚的,想想便令人瑟瑟发抖。
“初九,你可知方才被你轻描淡写的卷轴不是你说了没有损坏便能了事了的,但凡毁坏了一点就是瑶池金母也包庇你不得。”
“哪里有你说得这般严重,青牛我告诉你,休想拿我家金母来压我我是不会……”初九看着步步逼近的青牛,满脸的愤怒已经隐忍不住了,压迫得她仿佛也相信了那摆放得如此明显的卷轴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不是吧,青牛那卷轴有何重要的,你要这般顶着我瞧?”
“《众生相》你说重要不重要?但凡毁坏一点,便再无修复的可能。”
“什么?你说那卷轴便是《众生相》?”初九见青牛那张倔脸依旧愤怒,手也松开了几分,“那你们还敢光明正大、众星拱月般地将《众生相》放在一个如此大摇大摆的位置,又是何道理呀,难不成是故意讹人不成?不就是一卷无字白卷嘛,你以为你牛轰轰地盯着我我便真的信了你啦。”
“什么?你……你居然打开了《众生相》?”
青牛愤怒的眼瞬间复原转而惊讶地看着初九,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时,太上老君也回来了,他看着眼前一个满是诧异另一个正抱着柜子察言观色的场景,顺着嘴角长长的须发,笑着说到:“阿九呀,看来你我缘分不浅呀。”
“太上老君,您老人家便别故弄玄虚了,我可听不懂。”
太上老君只是笑笑便隔空取来了
(七)前往北方雪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