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顾不得腹中的饥饿感,也顾不得因肾上腺素消减之前的所受的伤传来的钻心疼痛。
坐在那堆碎石上,希望能够消解一些来自后方的恐惧,然而恐惧并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动作消解,余音消散后的地底如同鬼蜮,没有了地理的隔绝他觉得地上的尸体都在看他,仿若质问、仿若诅咒。
他想唱首歌来鼓励一下自己,就如自己一直憧憬的那个靓丽身影一样,从嘴中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在这个环境下如同鬼哭,随后又想起,自己只是被那个人当成是便捷的肺源和肾源,不禁为自己感到可悲。
他再次看看地上已经化为蝇虫孵化场所的众多尸体,胃里一阵翻滚,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向医院深处走去,他顺着垮塌的墙面进入医院内部,看见堆尸遍野的场景,这些人中有医生、护士和患者,以往都对他很好,那股愧疚和不安感再次浮现,他不再去看那些尸体,不再去看那些已经浑浊到失去瞳孔的眼睛。
他转过了头却看见他和自己主治医生一起为了庆贺那个人歌曲闯入金曲榜而贴上的海报,感觉自己身体上的某些缺失,他再次感到了自己的可悲,一个傻子,一个天生智障即使再努力又能去要求别人什么?
自己的左脑被一个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瘤子压迫着,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并不健康而弃自己而去。
自己的第一个名字是跟自己一起住院的小女孩取的,他很喜欢那个小女孩,因为医生曾经说过自己因为出生大脑尚未完全定型,是有可能康复的,他就坚持不懈的锻炼,努力学习终于让自己有了如常人般的思维能力,但是跟那个人的距离却越来越远,小
楔子 烬色黎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