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走了几圈后,刘盼成似乎冷静了下来,略微恢复些理智后,刘盼成突然盯着王奎,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盼能遇害了?这怎么可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正好轮到他值班。也就是说从昨天白天开始直到这会儿,他应该一直都在派出所里待着。难道他会在派出所内遇害吗?”
“他就是在派出所四楼的寝室内遇害的。”
事实就是事实,即便它再残酷,人们依旧不得不接受。
刘盼成难以置信地长大了嘴巴:“他在派出所内遇害了?”
王奎点了点头。
一阵眩晕瞬间袭来,刘盼成眼前一黑,差点跌倒。王奎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搀扶住了他。刘盼成任由王奎将他搀扶着走到沙发旁。
刘盼成瘫坐在沙发上,一手扶额,有气无力地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王奎走到一边的茶水柜前,拿起上面的热水瓶,往刘盼成专用的茶杯内注入热水,随后又端着茶杯走回到刘盼成的身边,弯下腰,将茶杯递到他手中,并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坐定。
“得知刘所遇害的消息是在今早八点不到的时候。”王奎观察着刘盼成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第一个发现的。据她说,刘所有个习惯,只要是他值班的日子,他都会关照阿姨转天早晨八点前去寝室叫醒他。今早,阿姨也是照旧在七点五十五分的时候去敲了所长寝室的门。往常,只要她一敲门,里面便会传出刘所的应答声。阿姨听到声音后便会离开,继续去干她的活。但今早她敲完门后,里面悄无声息。她连续敲了好几
22、阳城阴云(十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