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来往工地时都会开着这辆车,而且李自强连他的车牌号都背下来了。”
“这太好了。老张,你们这回可立功啦!”王奎拍着大腿,兴奋地赞扬道,“回头把地址和车牌号都抄给我,我这就安排人上门。”
“你知道怎么做吗?”刘盼成不放心地探询道。
“刘队有什么指示?”王奎反问。
“先在周边先查探一下他是否还住在那里。”刘盼成指点道,“如果李自强的说法是准确的,那么潘旺那时候正在谋划的’新生意’应该就是指抢劫运钞车这件事,这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很可能已经另觅到藏身处,作案后便立即转移了。”
“照您这么说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先前还急于邀功的那位民警,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呻吟着。
“不会,你们的工作很有用。”刘盼成淡定地回应道,“潘旺出事后肯定会躲起来,但他还有妻儿,他未必会让他们和自己一道涉险。我猜测,他可能是瞒着他们犯的案,事后再找借口离家。那么,你们查到的那个地址很有可能还住着他的妻儿。只要他的妻儿在,我们总有办法找到他的踪迹。”
“对,他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和他们联系吧!要联系就会露面,我们就可以抓到他了。”王奎语气坚定地附和着刘盼成的说法。
“那样我们岂不是要派人在那里轮流开展守候伏击了?”曲副所长不满地砸吧了一下嘴巴,“这潘旺要是去外地躲上个十年八载的,我们这案子还要不要破了?”
“你说的很对,所以我们要做好长期斗争的艰苦准备。”刘盼成郑重其事地说道,“当
36、阳城阴云(三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