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他的身边还站立着一男一女两人。葛斌一门心思想快点到达追悼会现场,无暇他顾。
离追悼会召开的时间只剩五分钟了,安心一身黑衣黑裤站在追悼大厅的门口,向前来吊唁的人群致意。远远望去,虽然安心双眼红肿,脸色苍白,但精神面貌尚好,葛斌略微松了一口气。他又抬眼观察了一下眼前密密匝匝的人群,大多数人都着正装,一看便知都是些商界精英。除了少数几人和安心较为热络外,大多数人还是和安淮生比较亲近,显然这些都是他生意场上的朋友。
就在此时,安心的目光和葛斌相遇了,随即便快速向他所在的位置走来。
“你工作那么忙还来参加安然的葬礼,真是太谢谢了。”安心的嗓音听上去略带嘶哑。
“何必跟我客套呢?”说话间,葛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个白色的信封,“这是我的,这封是莉莎和他爸爸的。莉莎不太方便过来,我们老大又公务繁忙抽不开身,所以都委托我代劳了。”
安心接过信封,“谢”字尚未出口,一颗晶莹的泪珠已悄无声息地滴落。“哒”的一声,安心的眼泪在信封纸质的表面上晕出一朵梅花。“哒”的一声,安心的眼泪仿佛也滴落进了葛斌的心底,撞击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葛斌的心紧跟着就是一阵揪痛。他本想伸手拍一拍安心的背加以安慰,可是又觉得如此突兀的举动似乎不妥,举到一半的手便放下了。
“到签到台那里签个到吧!”
安心伸手将泪珠抹去,引着葛斌去到设置在追悼大厅门口的签到处。
“这个放哪儿?”
正当葛斌躬身签名时,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送来
69、浦江迷雾(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