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服务员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带着菜单离开了。
自服务员离开后,许众辉便没再说过话。他目视着马路对面的街景,眼神空洞没有焦点,仿佛神游天外般魂不守舍;又好似沉浸在自我的神识中不可自拔。
相对无言的氛围令葛斌有些局促,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端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杯中的柠檬水,仿佛唯有如此才显得自己应对僵局时十分的游刃有余。
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晚餐结束。之后,许众辉又给自己点了一扎黑啤,给他和葛斌点了炸薯条和烤鸡翅。葛斌则是给自己换上了一杯香草拿铁。
直到所有的餐饮再次上齐,许众辉这才缓缓开口道:“谢谢你下午出手相助。”
一句话后便没了下文,又是长时间的沉默。许众辉一个劲儿地喝闷酒,葛斌生怕他又要喝得酩酊大醉,神经始终高度紧绷着。
沉默良久后,许众辉带着微醺又开口了:“安心有没有对你说起过家里的事?或者说她有没有在你面前提到过我?”
没头没脑的话令葛斌不明就里,索性也就没有接口。